“我们怎么胡闹了?我爱谢琛行我巴不得让全国、全世界都知道!”
砰!
上一秒还在桌子上的茶杯这会儿已被摔个粉碎,项承白对项胜羽吼道:“你他妈再给老子说这种混账话信不信老子现在就一枪崩了你!”
“好啊,你来,反正这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”项胜羽的语气反而平静了。
项承白听到这一句呼吸都一滞,大脑跟着停止片刻,仿佛是触动了开关瞬间两个人都不再说话。
空气安静了有一会儿,项承白抑制平复过的声音响起:“你们两个,不能在一起。”
项胜羽听这话心里就又准备暴跳。
只听项承白接着又说:“你先不要急,你知不知道两个男人在一起可远远不像男女在一起那么容易。”
“我不知道男人和女人要比两个男人在一起容不容易,我只知道我喜欢他,只喜欢他,而且现在和以后都只想跟他在一起,换了谁都不行。任凭你怎么说,都不会改变这个事实。你如果把他送走,就连同我一起也一并赶出项家吧。反正从始至终你都不会先考虑我的感受,正好遂了你的愿。”项胜羽的语调由激愤转至平静直到最后一句直接没有语调,好似没了感情的机器般念出来的。
“……”
最后两父子的这场交谈,更确切说是对弈以不愉快结束。这也是刚刚谢琛行提起项承白他会有那么激烈的反应的原因。
但终归,他后觉不该对谢琛行发脾气。
所以此刻,他为因这几天自己无处安放的烂心情而做出刚才的举动感到懊恼,这下迁怒到了谢琛行,使他更加心烦意乱。
他这些天对项承白那句要把谢琛行送走的话一直耿耿于怀,他的确担心,他担心的他的父亲真能够做得出来,因为他是项承白。所以,这两天他都减少了见谢琛行的次数,但又时不时假装闲逛一边关注着前厅的动作,一边又关注着谢琛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