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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拉住的丫鬟看着谢琛行的样子有些懵,她就那样迷糊着用手指了一个方向。

谢琛行对她笑了笑说:“谢谢姐姐。”说完就往她所指的方位走了去。

丫鬟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,祠堂是不允许闲杂人等随便进入的!但此时刚才那询问的少年早已不见了踪影。

因为谢琛行刚才在饭桌上听到王婆婆说到今天是大夫人的忌日,大夫人是那小少爷的生母,所以他有个猜想。

再者说凭借项家的势力,这么久还能找不到就说明人根本没有出府,而他们三番几次找不到不是不够仔细,而是没有想到,那肯定就是在一个不会经常去的地方,或者说不允许进的地方,那就是祠堂。

谢琛行是在南方长大的,并不熟悉北方的房屋建设构造,但他记得听祁叔叔和父亲他们提过还是在哪本书上翻到过,北方房屋的西南角是放置卧席、祭祀最佳的位置。再根据他们进项府时大门的位置,还真就让他摸到了祠堂。

谢琛行站在祠堂门前,心中感叹道,这哪里是什么往常的祠堂,就是一座小型的别院,就像,就像是当初在西南部地区见到过的外门修建类似某个寺庙……

漆红的大门从外面落着锁,怪不得,没人想到这里。

这门锁用的仍是传统方式,两只门上各有一个上了金色油漆的圆形锁扣,一条铁链不紧不松的穿过两只锁扣两圈,最后在中央落了个巨大的铜锁。

表面看并没有什么异样,可仔细看,若是推开两门至铁链紧绷,中间的缝隙不大不小,可钻进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也足够了。

谢琛行体型偏瘦,骨架也还没发育完全,只见他一侧身,低头一探,随即半个身子就进了那道门,然后再稍微用力一缩整个人就进来了。

他站起来,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,然后一抬头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。

院中有棵大银杏树,树上树下都被铺满了金黄,因偶有风起,仍有残叶飞殇,似群蝶携金裳悠扬……

谢琛行走入院中,停留在银杏树下,不禁抬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