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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琛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手指拨着杯沿。

掌柜一进来便就看着这个男子,而他却始终都没有抬过头。微微垂着头仿佛在仔细研究茶杯上的花纹,眉目温和清晰,不浅也不重,细长又浓密的睫毛将本就低垂下的眸子遮住了几分。鼻梁秀挺,嘴唇轻薄,这已经给人一种即使不看整张脸也大概断定这人长了俊美的脸。

当他不经意一个抬头,神情冷淡,给原俊美的脸又增添了几分清冷。掌柜的这会儿更是连呼吸都不敢太重,怕给这周遭的空气平添了杂乱之气。于是为了避免就默默地噤了声退到一边。

台下的听客们也侃到了一定的点,眼看一阵热闹将至平静,结果又听一人:“您这般能耐,连项家的事儿都能知晓?那你倒是说一说项家先前那位‘夫人’为何突然不知了去向?”

谢琛行滑动的手指一僵。

掌柜心也瞬间被提起。

接着,听那老高头儿道:“丈夫游手不顾家,妻子枉情在此涯;外有妓妇置楼阁,留得正室泪成河。反之,为妻者亦是此理。从古至今,夫妻生隙多不过于此二件。而凭借咱们这位“楚霸王”的品性,自然是不能成其善者。”

谢琛行不自觉缓缓握紧了手中的茶杯。

“项镇守,家势大,生个儿子是骄娃;骄娃凶,骄娃傲,有个好生真是妙;岁月赠,年龄长,娶个媳妇来添房;有正妻,嫌不够,偏学老爹几房凑!”

谢琛行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怒火在烧着,他自己都没察觉,握着茶杯的手隐隐都发着抖。

随行的人看着此境况都停下了手上夹菜的、喝酒的动作,就连一旁的掌柜都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。背后已然被层层的冷汗浸湿透。今天这一个两个的都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人物,心想着自己本来就很谨慎小心伺候了,这下看来还是要躲不掉了。

掌柜偷偷地抬头看看谢琛行又瞥了瞥对面,再去看台上的直接导火索,表情已是木然,心里也早已经叫苦连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