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郁泽没同意,第二天清晨,柏夫人早早给儿子打来视频电话,想看看苏洺。

柏郁泽不动声色地关了摄像头,走出餐厅很远的位置,才重新打开应付母亲大人,“医生说洺洺现在需要静养,外界最好不要来打扰。”

“我看你小子就是想把媳妇儿藏起来,小气鬼!给你妈妈看看又怎么了!”

“你让阿司带夏哥回去陪你们玩几天,别来打扰我们。”

“你不对劲,是不是又欺负洺洺了,所以不敢让我看,我警告你啊臭小子,洺洺在你手上少了一根头发丝我都要跟你急!”

“妈你胡思乱想”

“阿姨好!”刚刚还在餐厅吃早餐的人,出现在柏郁泽身后,冲屏幕里的柏夫人挥挥手,“泽哥把我照顾得很好,你错怪他了。”

柏郁泽不满地嘟囔了一句,“你不好好吃饭跟过来干嘛。”抬手圈着苏洺的胳膊,亲密地和他贴一起。

“乖洺洺,看见你没事叔叔和阿姨就放心了,今晚要不要过来吃个饭,全做你喜欢吃的菜。”

“妈,待会儿我就给阿司打电话,晚上你准备夏哥爱吃的菜式,我们不过来了。”柏郁泽用手肘勾着苏洺的脖颈,混不吝道:“宝宝,来跟柏夫人再见。”

苏洺乖巧地又挥挥手,“谢谢阿姨,改天我再过来。”

在柏夫人的强烈抗议里挂断电话,柏郁泽得意地亲了亲苏洺,“你是我一个人的,谁也叫不走。”

下午,柏郁泽没叫司机,自己开车带苏洺去看心理医生,空着手进办公室,出来后手里拿了牛皮文件袋,里面装着一沓诊断报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