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现在的处境,用眼睛看就知道非常不好,加布里埃尔的神情和精神状态也和平常有很大区别,他看起来不太正常。

这不是能跟他和平对话的时机,苏洺深深呼吸,身体往后缩去。

两条腿很快被加布里埃尔捉住,向他的身体扯去,然后双手按着苏洺的腰,将他牢牢钉在床上。

“甜心。”加布里埃尔说:“想法和时间都具有流动性,说不定你的心态现在已经发生变化了。”
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
“和你在没人能打扰的地方说说话啊。”

“……”要是可以,苏洺一定会用拳头狠狠砸那张脸,这人利用了他的信任,现在还把他当白痴耍。

“我现在在哪儿?”

“我家酒庄,夏天带你来过。”加布里埃尔的指尖轻轻穿过苏洺的发丝,迷恋地凑近闻了闻,“那天你喝多了酒,就像现在这样躺在我的床上,毫无防备心,让我想狠狠地吻你。”

苏洺心里估算着时间和距离,心道自己昏睡得太久,上次加布里埃尔的父母都在酒庄,如果这会儿求救,能不能……

头顶传来一声嗤笑,加布里埃尔看穿了苏洺的心思,“他们去奥地利度假了,这里只有我和你。”

与加布里埃尔独处的困境,令苏洺在极短的时间内遍体生寒,后背全是冷汗。在柏郁泽的调教下,他太清楚在男人眼眸里的欲望和疯狂。

等待着他的,绝对不是“朋友”之间的以礼相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