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郁泽踏进浴缸,不放心地把人捞起来放自己怀里坐着,用结实的胸膛给苏洺当睡觉的人肉枕头。强女干犯三个字对现在的男人来说轻飘飘的没有任何杀伤力,反而是对他床上能力的一种明贬暗褒。
“洺洺,我们这是和奸,你今晚出来了两次”
“闭嘴!”苏洺挣扎着说:“早上等我起来,一定要踹你两脚不可。”
到了第二天,别说抬脚踹人,苏洺连下楼吃饭都有很大问题,他心一横,攀着柏郁泽的肩膀跳到他背上,“你背老子下去。”
柏郁泽反手拖着圆润的屁股,有便宜不占是傻子,用力摸了两把苏洺充满弹性的臀肉,招来他一记耳刮子。
他没觉得疼,反倒在耳刮子中品出几丝幸福。
一大清早,柏司看到自家霸王弟弟脸上不再苦大仇深,眉宇间笑开了仿佛心里有个小太阳,暗暗称奇,隔着餐桌像柏夫人抛了个眼神。
柏郁泽看到他没有好脸色,将苏洺放到离柏司最远的位置,挪动花瓶挡住两人可能交接视线的地方,不满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柏司按了按眉心,艰难地和占有欲爆棚的柏二少爷交流,“亲爱的弟弟,我也是家里的一分子呢,你不会忘了吧?”
“啧,夏哥也不管管你,没事儿少往家里跑,避嫌懂不懂。”
“多亏你做的好事,我和你夏哥吵架了,这段时间我决定搬回家里住。”柏司单手撑着下巴,开启逗弟模式。
“滚滚滚,吵架了就去哄,别在苏洺面前瞎晃悠!”柏郁泽心烦。
苏洺喝了口牛奶,不想参与进弱智的偏执话题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