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郁泽面色苍白,惊魂未定,像陷入巨大困境,又像劫后余生,他撑着门,艰难地咽了咽喉结,说:“我梦见苏洺自杀了……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柏郁泽的眼尾红得发狠。
只有和他最亲近的人,才能明白他此时的崩溃。
柏司当机立断结束通话,试图叫醒陷入恐慌中的人,“听着郁泽,这是个梦,苏洺在巴黎好好上着课,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他不在法国。”
“……”
“阿司,我把苏洺绑回来了,就关在家里。”
柏司僵在原地,许久嘴里才发出一声:“草!”
他就知道!
柏郁泽不想让人好过,可以有一万种方法折磨对方!
“你对他做了什么?”才能让嚣张的柏郁泽面露恐惧。
“……”柏郁泽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,他自己也知道对苏洺做的那些事无法对人启口。
“我现在要回家一趟。”
“不行,你喝了很多酒。”
柏郁泽根本听不进劝,一把推开柏司,“我现在就要回去看苏洺!我要确定他还好好活着!”
“行行行,我来开车,你后头坐着。”
柏司好说歹说,才劝住柏郁泽没有酒后开车,等车开进小区,柏郁泽却又突然变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