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柏郁泽说,苏洺自己也怀疑自己智商有问题,竟然喜欢上一个傻x的法西斯。

“你除了攻击我,做些让我难堪痛苦的事之外,还能做什么?柏郁泽你通天的手段呢,到哪里去了,还是你准备现在就弄死我以绝后患。”

柏郁泽没有回答他,而是抬高苏洺的一条腿……

苏洺再次从昏睡中醒来时,周围的环境已经不再是熟悉的酒店,空气中难闻的潮味消失殆尽,身下的大床干燥温暖,如果不是听到飞机在空中飞行的特殊声音,苏洺会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
柏郁泽适时推门进来,脸上还是那副阴气沉沉的表情,仿佛随时会扑上去,撕咬苏洺脆弱的脖颈。

“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苏洺慌道:“我的学业还没结束,不能离开巴黎。”

柏郁泽不为所动,轻佻地笑了笑,“说得到挺冠冕堂皇,你在巴黎真的有把全部精力发学业上?我他妈要是放你回巴黎跟高卢鸡乱搞,我跟你姓!”

私人飞机面积宽广,功能齐全,两个人却挤在机上唯一的卧室里,开启新一番的争执。

结果自然是柏郁泽以绝对性优势压倒性胜利。

苏洺吵得头疼,盖着被子又睡了一觉,中途察觉到某个部位有异,迷迷糊糊醒过来。

发现柏郁泽正在替他伤处上药。

挣扎时被男人重重甩上一巴掌,警告他不准乱动。

“看你妈!柏郁泽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!”

柏郁泽曲起手关节进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