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感到失望。
“太重了,你帮我分担一半。”苏洺把右手抱着的花束,送到加布里埃尔怀里。
“来,看镜头!”剧院的工作人员在拍照,指挥两个人靠得更近,“对了,非常完美!”
“谢谢,到时候麻烦你把照片分享给我。”加布里埃尔说。
“没问题,音乐系和舞蹈系的两大帅哥合影,女生们看了会疯狂尖叫!”
苏洺掏掏耳朵,听不懂摄影师在叽里呱啦说些什么,演出结束后系里有一个圣诞派对,明天学校开始正式放假,苏洺用口型跟加布里埃尔说再见。
“你今天晚上别玩太晚,明天早晨十点出发去机场,我来接你。”
苏洺背对着加布里埃尔挥了挥花束,表示知道了。
罗瓦涅米在芬兰最北部,有世界上唯一没联合国认可的圣诞老人村,里面有职业圣诞老人,接收来自全世界小朋友写的信。
苏洺前一晚没有回家,派对结束后偷偷从后门溜走,在机场睡了一夜,躲过柏郁泽留下的保镖,顺利和加布里埃尔汇合,登上去芬兰的飞机。
进入高高的牌坊入口,苏洺赫然见到一条粗白的北极圈分界线,上面写着北纬66度33分,过了这线以北的地方便属于北极范围。
不少家庭带着孩子在线上跳来跳去,在北极进进出出,别有一番其他城市体验不到的乐趣。
加布里埃尔那双蓝色眼眸,在白雪皑皑里显得异常神秘,苏洺调侃说:“就算我戴上最逼真的蓝色美瞳,也没有你一半好看。”
加布里埃尔定制了私人服务,行李提前被工作人员送回酒店,他和苏洺踩着雪,慢悠悠圣诞村走。
“你……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中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