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见过我这么寒酸的富二代吗!”
“那酒是怎么来的?你被富婆包养了?”
“富婆看不上我,是朋友送的,可能他比较有钱。”苏洺尴尬地和朋友周旋,眼睛时不时望向全程沉默着不说话,只负责看热闹的加布里埃尔。
男人靠在沙发里,脸部轮廓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深邃,他在光影里看着苏洺,眼尾高高上扬,笑容逐渐加深。
沉醉于苏洺拙劣的演技里。
“你撒谎的时候法语说得最流利。”派对结束,加布里埃尔留下帮着主人收拾屋子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,就属你最不要脸,隐瞒家庭背景就算了,还要我替你背锅。”
“我隐瞒谁了?我可是邀请你去过我家,见过我父母。”
苏洺清理完地毯,筋疲力尽地就地躺下去,望着头顶那盏灯,“你中文没学好吧,是去你家做客,不是见你父母!在中国,只有准备结婚了,带男女朋友回家才叫见父母。”
“你带人回家过吗?”
他没有。
但柏郁泽曾经正式地,带他见过父母,叔叔阿姨还给苏洺包了红包。
他第一次从别人的父母那儿,感受到关心和爱护。
“苏洺?”加布里埃尔唤醒愣神中的人。
苏洺笑了笑,说:“没有。”
他虽然向家人出柜了,可是父亲思想老派,需要时间去慢慢接受儿子的姓向。
柏郁泽几次三番提出见老丈人,都被苏洺打回去,男人委屈得在车里咬他嘴唇,苏洺任他亲,亲完下车,一个人上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