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拳能轻而易举地把他呼到地上。

“对不起,是我做得太过了。”

气氛陡然朝僵硬的方向发展,苏洺低声向加布里埃尔道歉,他后悔自己模糊了朋友之间的边界感。

加布里埃尔咽了咽喉结,偏开头没有看他,“你吃好了吗,好了我们就走。”

苏洺点点头,买完单后两个人一前一后从餐厅出去,自行车的金属架冰得能让苏洺弹起来,他们果断放弃,在路边招了一辆出租车。

加布里埃尔坐进副驾驶,向司机报完住址,然后陷入沉默,没有只言片语。

苏洺坐立不安,有种捅了蜂窝的感觉,下车后他从后面拉住加布里埃尔的衣角,手指冰凉,冻得僵红。

“gab,我再次向你道歉,对不起,我以后不提她了。”

加布里埃尔脸色沉着,胸口郁结一团气,久久消不下去。

他清醒地知道,苏洺没有做错任何事,他只是站在朋友的立场,开了无伤大雅的玩笑。

在伦敦演出的时候,乐团里的起哄的朋友,说得比苏洺过分多了,他丝毫没有往心里去。

偏偏苏洺说了,他会觉得不舒服。

加布里埃尔气的不是那个玩笑,而是苏洺对他露出毫无防备的微笑,推他去和女孩子谈恋爱!

谁都可以这样做,唯独苏洺不行!

因为……

因为……

“苏洺,你难道不好奇我发脾气的原因吗?”

苏洺松了一口气,肯说话就好,说话代表愿意理人,不愁哄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