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男人这个说风就是雨的暴脾气,苏洺敢说实话才怪了。

要是被柏郁泽知道,他现在在和男人合租,柏郁泽绝对会当场打包,把他绑上飞机,连夜带回b市。

自从答应苏洺要戒酒后,柏郁泽坚持着不沾一滴酒水,此刻心情差到爆炸,他只能站在外面抽烟。

柏郁泽不喜欢烟味,却一根接着一根,强迫自己把心里越烧越旺的火压下去。

不能生气,不能对苏洺使用暴力。

否则会把苏洺推得更远。

现在需要做的是哄好他,把人重新搞到手后,再算总账收拾苏洺。

男人把最后一根烟头扔进垃圾桶,去商店买了盒口香糖,提着果篮和鲜花倒回去。

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安慰病人。

苏洺从床上下来,想要去接杯水喝,只听门从外面打开,身后传来男人不满的声音。

“回床上躺着,想要什么跟我说。”

柏郁泽把还带着露水的玫瑰花束,塞到苏洺怀里,一只手环着他的肩膀,一只手抱起他的双腿,把苏洺打横抱着放到病床上。

苏洺只觉得天旋地转,脑袋晕眩,鼻间闻道一股淡淡花香。

低头一看,又是火红热烈的玫瑰。

“你怎么老送我花啊,我又不是女人。”

苏洺把花放在床头,柏郁泽拾起来插进花瓶里,衬得病房多了几分温馨,不再冷冷冰冰。

“你皮肤白,玫瑰最衬你。”

“我是男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