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洺从男人怀里转过身,伸手捂住柏郁泽的嘴,一双眼睛瞪着他,生生把柏郁泽看石更了。

他伸出舍头,添唇边温热的掌心,苏洺像被烫到一样,立马抽回手。

后腰被柏郁泽用手圈住,往怀里一带,两个人面对面,男人坏心地挺了挺胯。

苏洺隔着布料,敏感地察觉到某处的异常,想往后面退却已经来不及了,和柏郁泽相比,他的力量不堪一击。

只能以奇怪的拥抱姿势,在赛纳河的游艇上,被男人骚扰。

“洺洺,你看看,我没有说谎,是真的很想你。”

苏洺咬着牙齿,“你觉得你现在说的话,可信度高吗?”

“高不高我不清楚,反正是石更着的。”

苏洺按下心里的烦躁和害怕,柏郁泽发晴,事情就不好办了,真惹毛他,自己一定会在众乐上面前,被迫上演“激情直播”。

他忍着没再动,柏郁泽的情绪也逐渐平静,他把头埋进苏洺颈间,怀念地嗅了嗅,叹道:“媳妇儿,回来吧,你不在我身边,每一天都非常难熬。你心疼心疼我,别再生气了,好不好,嗯?”

“你到现在还觉得我只是在生气?”

听他的语气,柏郁泽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,他在生意场上的沉稳精明,到了苏洺这儿统统变异,成了个不会说话的傻子。 仿佛苏洺生来就是他的克星。

“不是,你对我很失望,我对彭希做的事,让你感到难过。”

“别说了,柏郁泽你别说了,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,就这样散了不好吗?你还想我怎么做呢,我甚至不想再看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