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也理不明白,苏洺只能暂时从柏郁泽的温情里抽身而出,起身走去甲板上,身体靠着栏杆,游艇从教堂开过,配着古典乐,颇有几分浪漫情调。

才来巴黎的时候,加布里埃尔也带着苏洺在这附近逛过,骑着自行车,绕河欣赏美景。

那种感觉和此刻是不一样的,自行车让苏洺觉得自由,全身心放松,不用害怕被欺骗。

金钱堆砌的豪华游艇和浪漫法餐,让空气里充满甜蜜,也让苏洺感到排斥。眼前的场景仿佛是座海市蜃楼,就跟柏郁泽一样,看着完美,可撑不了多久就会原形毕露。

时间到了,晚宴会散场,海市蜃楼会消失,柏郁泽面具底下依旧是偏执、可怕。

“游艇什么时候能靠岸,风吹着有些冷,我想回去。”苏洺不想再待下去,找了个借口。

柏郁泽从餐桌中央的玫瑰花束里,摘了一朵盛放着的花,从后面搂着苏洺的腰,把人抱进怀里,垂眸将花查进苏洺的领口里。

男人送花从来都不好好送,总爱找一些稀奇古怪的位置放进去。

苏洺偏头躲开,花直直地立在眼前,身后是柏郁泽坚实的胸膛,整个画面颇有种,苏洺被爱绑架的味道。

“有事说事,别碰我。”

“船上风大,我帮你挡风。”

苏洺在男人怀里挣了挣,“柏郁泽,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!给我放手!”

发火的时候,苏洺总爱蹙着眉头,年轻的小脸,登时惹上几分与年纪不符的忧郁。

柏郁泽简直爱不释手,苏洺越生气,他越有种征服清冷高山的块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