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间休息时几个女生涌过来,一连抛出好几个问题,苏洺勉强听懂一半,依稀辨别出加布里埃尔的名字,还有同居,gay,等词汇。
苏洺知道一定是昨天那群人送自己回去,引起误会,他苦笑着摇摇头,尽力解释:“我只是住在他家,不是你们想的那样。”
法国姑娘们表示不相信,加布里埃尔对待朋友是出了名的绝情,好心借房子给别的系的同学住,骗鬼呢。
“要不是音乐系那帮男生出国了,苏你绝对会被他们围攻。”
“为什么?”苏洺满头问号。
姑娘暧昧地眨了眨眼睛,“因为至今没有一个人,能踏进加布里埃尔的房子。”
“你是唯一,所以要小心哦。”
苏洺无助地用双手揉了揉脸,对面镜子里的人影对视,闹了个大乌龙,希望加布里埃尔回来后谣言已经散了,不然传进他的耳朵里,把直男惹生气就不好了。
后面问的人越来越多,苏洺否认三连:不是、没有、假新闻。
他背着双肩背包从学校出去,目光中心忽然出现柏郁泽的身影。
苏洺装作没看到,抓起卫衣帽子戴在头上,把自己隐藏在人流之间,若无其事走出去。
柏郁泽的视线越过人群,直直盯着躲躲藏藏的人,苏洺永远都不会知道,就算他从头到尾换张皮,柏郁泽也一定能分辨出他。
“苏洺。”
猫鼠游戏,玩一次就够了,柏郁泽迈开长腿,径直走到苏洺身边。
躲在卫衣帽子里的人,因为男人的突然靠近,手心开始紧张得冒汗,实在不能怪苏洺怂,主要是柏郁泽阴魂不散,他怕男人蓦然在大学门口发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