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布里埃尔来舞蹈室找过苏好几次,我还看到他们一起在湖边练琴。”

有个人试探性地提出疑问:“那刚才我们看到的亚洲男人难道是苏的前男友?”

“天呐!我现在就给加布里埃尔打电话!”

苏洺身心俱疲,把自己扔到床上,再也不想爬起来。

远隔重洋之外的人却不打算放过他,苏洺看到陌生来电显示,以为是柏郁泽那个疯子,没有接。

电话铃声断掉,一条短信发进来。

【我是柏司,现在方便接电话吗?】

苏洺用嘴吹气,把刘海吹得高高扬起,抓起手机给柏司回了过去。

那边开门见山,“苏洺,柏郁泽来巴黎了。”

苏洺无语道:“大少爷,你通知消息敢再晚一点吗?早干嘛去了!”

“你们见过了?”柏司犹豫地问,如果柏郁泽已经找到人,苏洺怎么还有机会和他通话。

“嗯,多亏我朋友报警,不然我脱不了身。”

柏司头皮发麻,“报警?你知不知道柏郁泽这趟带了多少保镖过去,警察根本拦不住他。苏洺你听我说,我弟弟的性格我了解,你先顺着他,惹急柏郁泽对你没好处。”

苏洺听不下去,直接打断柏司的话,“如果你是来做说客的,那我劝你到此为止,别说了,我想离你们两兄弟越远越好,如果人生可以重新来过,我一定、一定选择躲开你和柏郁泽,遇见你们是我人生的不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