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真的是我舞蹈系的同学。”明明没有必要解释,但苏洺还是说了。
柏郁泽狠盯着他,神情并没有因为苏洺的解释而松动,反倒是阴沉地扫了眼他的肩膀。
刚才那个女人靠着苏洺,手蹭到了他的肩上。
什么样的同学会如此亲密,明显是对苏洺不安好心,占他便宜,偏偏这白痴没有察觉。
“就你这发育萎靡,智商低下的样子,还敢独身来法国,留在国内我他妈又不会把你吃了,至于溜得比兔子还快吗!”
柏郁泽被嫉妒冲昏头脑,说的话不是吼就是骂。
巷子口本来站着有人,看见比一般亚洲人,高出许多的男人正在发火,骂骂咧咧地把对面的男孩吼得脸色苍白。
果断收回脚调个头,宁愿去绕远路。
苏洺闭了闭眼睛,再睁开,心里被柏郁泽的话激得燃起一把火,面上却镇定道:“我没有溜走,来法国交流学习一直是我的梦想。”
这是他用自身实力,正大光明申请来的。
柏郁泽觉得好笑,“梦想?你知不知道我为你的梦想向学校捐了多少钱?有多少人排着队想和我吃一次饭,我都没搭理,我却空出时间跟你们院长见面。”
他苏洺能力是强,但跳舞跳得好的人太多了,哪个不是从小就练习,凭什么会万里挑一,选出没有背景的苏洺?
全都是看在柏郁泽的面上,为金钱和权利妥协让步罢了。
“捐钱?”
苏洺呆住了,柏郁泽说的每个字他都听得懂,组合成句子他却听不明白了。
柏郁泽勾了勾唇角,带着报复后的爽快,说道:“是我让他们照顾你,你才有被捧到舞台前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