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老实待着!”语气变得又凶又狠。

苏洺想起柏郁泽在拳击馆打拳的场景,充满野性力量的拳头要是砸在自己身上后果不堪设想。

他立马收回脚,打消逃跑的念头。 等打发走摊贩,柏郁泽突然发力,揪着苏洺的衣领把人按在墙上,反扣住他的双手锁在后腰。

柏郁泽憋了几个月邪火,终于等到贺瑾解了禁令,着急忙慌地赶来巴黎,竟然看见苏洺和法国娘儿们喝咖啡。

登时暴躁道 :“你他马这么会跑,怎么不跑了!”

苏洺半个身子被禁锢,不舒服地挣了挣,没有挣开,反而被男人更用力地压住。

前面是冰冷的墙壁,身后是暴躁的柏郁泽,那股火就差从他嘴里喷出来,烧到他头上。

“柏郁泽你放开我!”

“放你回去草法国表子?我告诉你苏洺,只要我在,你这辈子都别想碰第二个人。”

“你嘴巴放干净些,他们是我同学。”

“法国人生性最是放当,苏洺,你在这边和多少人上过床了?他们在场上有我厉害吗?有没有让你爽到哭出来?”

又来了柏郁泽一旦冲动,什么过分的话都骂得出来,苏洺想把耳朵堵住,不去听蛮不讲理的污言秽语。

可他越沉默,男人就越愤怒,“你他马的为什么不说话!以你的性格不是最受不了被冤枉?难道你真的和人做了?草!苏洺你说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