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洺退后一步,礼貌地朝他挥挥手,“柏总再见。”

柏郁泽看不够似的,目不转睛地盯着穿着单薄练功服的身板,暂时妥协,慢慢道:“晚上放学我来学校接你。”

一天排练下来,一个班的人累到走路东倒西歪,恨不得躺在舞蹈室就地睡下。苏洺体力比很多人要好,坚持走到学校门口,在看见斜斜地倚着车门望过来的男人时,喉咙提着的那口气忽然重重地放下。

柏郁泽胸前抱着一束玫瑰,品种是苏洺第一次演出时,男人潜到后台强吻他,强制送上的“茱丽叶”。

典雅惊艳的玫瑰,搭配英俊的成熟男人,氛围陡然变得浓烈又炙热。

这次不是一支独秀,而是花团锦簇,苏洺眼里闪过一丝惊艳,人就是这样轻而易举被浪漫折服的动物。

“你相信一见钟情吗?”柏郁泽在离他仅有几厘米的位置站定,重复问第一次送花给苏洺那天问的话。

苏洺接过玫瑰,鲜红色的花朵衬得他皮肤愈加白皙透亮,“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。”

柏郁泽赞同地挑高眉梢,“我第一次见到你确实想把你拐上//床。”

夜黑风高,不适合进行敏感对话,苏洺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,大簇花束占了大半空间,他只能用别扭的姿势系安全带。

看到人没有反抗,而是乖乖收了花上了车,柏郁泽眼神流动,柏司提的建议,竟然该死的管用。

身旁的男人陷入诡异的沉默,手抓着方向盘眼睛直视前方,苏洺敏感地察觉到柏郁泽心烦气躁,觉得莫名其妙。

自己又是哪里惹了他?

直到车开进车库,苏洺受不了抱起玫瑰朝着柏郁泽肩头砸过去,“你他马的又抽哪门子疯!说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