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板上躺着打开的行李箱,里面装了满满一箱苏洺的衣服,想离开的心思不言而喻。
像一把刀子划在心口,骤然变得很锋利,柏郁泽质问他,“你什么意思,要搬出去?”
“嗯。”苏洺蹲下身把最后一样东西装进行李箱,再扣上锁。
安静的房间突然传来“咔哒”的金属声,柏郁泽冷着脸一脚把行李箱踢开,箱子滑向墙壁,以猛烈撞击收尾。
一侧的滚轮被撞得稀碎,半个轮子在大理石地板晃晃悠悠转了一圈,最后歪歪扭扭地倒下去。
映入眼帘的是布料起皱的西裤,柏郁泽在客厅守了他一晚上,连衣服都没有换。
男人开车去苏洺最喜欢的餐馆打包早餐,一路赶回来还冒着热气,看到的却是他躲避瘟神一样打包行李,要是路上堵车,或者柏郁泽不担心吃的凉了加快速度赶回来,有可能回来时只有一个冷清的空房子。
踢翻行李箱根本解不了气,柏郁泽又狠不下心动苏洺一根手指,只能在屋子里乱转,目光卒然和苏洺淡漠得像白开水一样的眼神对视,男人瞬间爆发了。
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抓着苏洺的衣领,把他按到墙上,膝盖顶住苏洺乱踢的腿。
“给我老实在家待着,哪儿也不准去!”
苏洺提醒他,“昨晚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。”
“昨晚我喝多了,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事儿,你别跟醉鬼计较,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。”柏郁泽打死不认账。
苏洺一点也不意外,只觉得失望,“放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