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郁泽敏感地察觉到他语气不对,没有再嘴硬,把另一只手里拎着的外套递过去,“我手疼,你帮我拿着衣服。”

在苏洺把外套接过来的刹那,柏郁泽强势地把他的手握进掌心,任凭苏洺怎么挣扎,就是不松手。

生拉硬拽着把苏洺带进门诊室,医生看蒙了,目光在两个人身上穿梭,然后问:“你们谁要看病?”

苏洺抬腿蹬了柏郁泽一脚,“不要命的孙子是他。”

柏郁泽终于松开他在医生面前坐下,刚想和苏洺说话,余光却瞟到他要走。

男人脸色低沉,下意识冷声威胁道:“你今天敢出这个门,我就让你一个星期下不了床!”

医生:

苏洺深深吸一口气,面无表情地捏紧拳头,“柏郁泽你丫是不是有病!”

什么话都往外说,完全不过脑子! 柏郁泽冷哼了一声,“你可以自由选择。”

“我他马上辈子肯定挖你家祖坟了,这辈子才这么倒霉被你缠上!”

苏洺挨着门口的椅子坐下,被柏郁泽逼得骂了几句脏话。

等治疗完出来,苏洺气冲冲地走在前面,柏郁泽左手缠着绷带,右手拿着手机和柏老爷子说话,眉头紧蹙,视线一直追随着苏洺。

“你老人家都快把我打成残废了,还跟我在这儿装身体不好,自个儿看柏司去吧,我酒没醒,一会儿去了说不定又想打他一顿。你别唠叨了,我在追媳妇儿,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