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呸呸,不吉利不吉利。”无神论者柏郁泽,选择性封建迷信。
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,一路上都没歇过嘴,直到车稳稳停下,苏洺仰头喝了半瓶水,柏郁泽趁机吻他湿润的嘴唇,把最后水分勾走。
等男人一吻结束,苏洺举起还没合盖的矿泉水,“泽哥,你口渴是不是找错地儿了。”
“你喝。”柏郁泽说:“喝完再来喂我。”
“……恶心。”
有些人仗着一副好皮囊,嘴里说着吊儿郎当的话,瞧着却不油腻,反而有种要命的痞帅感。
如果有人让他们填特长,苏洺写跳舞,柏郁泽填的一定是用脸杀人。
他太擅长用外貌蛊惑人心。
苏洺一头栽进来,便再也出不去。
转身走进电梯,路过长长的走廊,柏郁泽的手臂故意撞向他,脸上笑得极其得意。
苏洺被撞了两次,停下来,反手握住男人的手,扯着嘴角笑道:“泽哥,就这么喜欢我牵着你的手走路?”
柏郁泽满意地挑了挑眉,由他牵着大摇大摆地走进餐厅,比普通情侣还高调。
照着彭希胃口点完菜,他却发消息说不来了。
没有打电话亲口说,只用文字的方式,一点也不像彭希平时待人接物温时,润有礼的作风。
“他不来啊?那就让服务员上菜,我们开吃。”
苏洺看了眼对面空荡荡的座位,“都怪你,彭希肯定还在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