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要脸树要皮……”
柏郁泽伸长胳膊夹住苏洺的头,把人勾过来捏他的脸庞,“脸皮哪有洺洺重要,舌头伸出来,我再好好亲一亲。”
苏洺满脸爆红。
人还在呆滞中没有反应过来,又被柏郁泽抱着亲吻。
分开时带出透明色的线条,苏洺用手臂擦了擦嘴,皮肤磨到伤口有些疼,他没好气地锤柏郁泽胸膛。
柏郁泽抓着苏洺的手按在胸肌上,“感受一下,老公厉不厉害?”
“厉害。快开车吧泽哥,坐上来半个小时,除了接吻没干一件正事。”
“媳妇儿,你在暗示……”
苏洺头疼地用另外只手捂住柏郁泽的嘴巴,“开车,不然老子捂死你。”
几天没开荤,回到家干柴遇上烈火,做到大半夜柏郁泽才满足地停下。第二天苏洺对着镜子洗漱,发现脖颈赫然印着暗红色的痕迹。
“柏郁泽!你看你干的好事!”
情到浓时柏郁泽停不下嘴,意外在苏洺外露的皮肤种了颗士多啤梨,他用邦迪贴在痕迹上,伪装成受伤的模样。
“你当我同学都是傻x?”
柏郁泽背抵着洗手台,搂着苏洺的腰,两个人面对面站着,“媳妇儿,我下次一定注意。”
苏洺吐槽他,“你属狗的吧,当我是块肉骨头可劲儿啃。”
柏郁泽抬手帮他整理头发,“苏小猪,我说过好多次了你怎么还没记住,我属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