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郁泽特别喜欢用这个姿势入睡。

他自然地吻苏洺的额头,“洺洺,我真的错了,你大人有大量,理理我好不好。”

苏洺终于开口搭理他,气鼓鼓的,“这是大人有大量的事吗?”

肯说话就代表事情有转机,柏郁泽把人抱紧,“我错了,我一定改!从今往后眼里只有媳妇儿一个人!”

“不然你还想有几个?”

“只有你,我只要你。”

苏洺没有给出确定的回应,翻身背着柏郁泽睡了。朦胧中男人一直不停落下碎吻,品尝美酒般添他的耳垂和锁骨,像条大型犬,霸占着自己的东西连睡觉也不愿意松开。

前一天睡得太晚,打牌的四个人睡到十点多才醒,苏洺这两天思绪重,起床后眼睛有些肿。

柏郁泽看着心疼,“你背着我偷偷哭过了?”

“没有。”苏洺走进浴室看了看镜子,肿得不算太严重,不影响观感。

柏郁泽靠在门框上,也不说话,双手抱胸一直看着苏洺。

苏洺赶人。“你站这儿做什么?出去,我要上厕所。”

柏郁泽嘴角微微扬起,邪邪地笑了,“要帮忙吗?”

“帮个屁!老子自己不会扶鸟啊!要你踏马操心。”

柏郁泽没忍住笑出声,“行行行,不帮,我站着看总行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