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喊我哥,我会考虑一下。”
苏洺深呼吸,“泽哥……”
柏郁泽放下手机,板着他的后脑勺凑近,轻咬着苏洺的下唇,品尝他唇里的美好。
他吻技娴熟高超,总能让苏洺头晕脑花,被亲得喘不过气,柏郁泽放开苏洺看了看他泛红的脸,“苏小猪,还不会接吻,笨!”
苏洺嘴硬道:“明明是你太禽兽了,谁接吻像你这样,恨不得把我吞进去。”
柏郁泽坐正了,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,“柏司温柔,那你教教我,柏司怎么吻你的,我他妈学学。”
“怎么忽然扯到他了……”苏洺皱着眉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踏马的什么意思?”柏郁泽火了,咬着牙阴沉道:“柏司亲得你爽,那又如何,现在吻你到發氵良的人是我,淦你淦得哭着求饶的人,也是我!不是他!”
生气发怒时说的话,声音又重又高。尽管柏郁泽说的中文,苏洺还是有种被浑身月兑了扔到人群里的羞耻感。
在床上他从来不在意谁上谁下的问题,做本身是一件非常亲密、幸福的事,抒发欲望,又能和爱侣交流灵魂更深处。
他坦坦荡荡直面感情和欲望,从未想过这些事情在柏郁泽眼里,是能随意说出来羞辱他的武器。
苏洺心里一阵钝痛,他什么都不愿再说,低下头,不再去看柏郁泽。
柏郁泽用手卡着苏洺的下巴,强迫他抬起头,“为什么不说话,你想他了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你这幅样子做给谁看?嗯?我说的每个字都是事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