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医院。”
柏郁泽这个样子没法儿开车,两个人上了一辆出租车,去医院挂急诊。
医生先给柏郁泽头上受伤的地方消毒,为了方便包扎,把他头发剪去不少。不仅没变难看,反倒是多了几分痞气,一身西装活脱脱的斯文败类。
惹得不少年轻护士频频睇来眼神。
苏洺端了张凳子,坐在柏郁泽身边,看医生在他手臂上挑玻璃碎渣。从头到尾男人没吭一声,苏洺被吓得好几次吸冷气。
柏郁泽用另外只手摸他的头,“没事,我不痛。”
苏洺知道他在骗人,他稍稍一抬头,就可以看到柏郁泽额头上不断冒出的细密汗珠。隐忍着不肯落下来,跟主人一样倔犟。
苏洺伸手在衣服口袋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,是白天彭希给的,他几下剥开糖纸。
“柏郁泽,张嘴。”
男人不明所以,还是照做,嘴唇感受到苏洺的手指温度,接着舌尖上传来浓厚的奶糖味儿。
奶香浓郁,甜丝丝的。
柏郁泽用牙齿半咬着糖,笑得像只妖精。
“痛就叫出来,毕竟你是见义勇为的好青年,我不会嘲笑你。”
舌头卷着奶糖,顶到口腔内壁,柏郁泽吊儿郎当地笑着说:“错了,是英雄救美。”
苏洺撅了下嘴,“狗熊还差不多。”
那些玻璃渣清了一个多小时,苏洺守在旁边,情绪一直不高。柏郁泽几次和他说话逗闷子,苏洺都不太搭理,很少给回应。
等医生治疗完出去,柏郁泽倾过身用手在苏洺眼前打了个响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