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洺坐进车里,夜很深了,气温下降,柏郁泽把敞篷关了。

冷风被隔在外面,车厢里温暖得像在另外一个次元,苏洺吃得很饱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靠在座位上。

看得柏郁泽手痒,一路都在控制想伸过去蹂躏苏洺一把的手。

等车开到学校附近,柏郁泽停下来,冲旁边的人招招手,“过来。”

苏洺有些困了,睡眼惺忪的,呆呆地把头伸过去。

柏郁泽手落在他的头顶,满足地揉了揉。

“……”

苏洺觉得柏郁泽把他当成了一只狗。

没事儿就喜欢撸他毛。

难得见苏洺没有反抗,柏郁泽又揉了一把。

只听见“啪”的一声响,苏洺狠狠地打在柏郁泽手背上,那里很快就红了。

“你信不信我马上打电话报警告你欺负人。”

“别在这儿给我玩call back!柏郁泽我警告你,老子头发很金贵,以后摸一次我打一次!”

柏郁泽歪坐着看苏洺炸毛。

他交往过很多人,见过太多或温柔,或心机,又或单纯的性格。

唯独没处过苏洺这样的,生活里有些小刁蛮任性,在大是大非上却又很拎得清,对不合适的感情当断则断,毫不拖泥带水的人。

他在舞台上,又闪闪亮亮像个大明星。

太多面了。

每一面都是惊喜。

叫柏郁泽爱不释手,每分每秒都在渴望得到苏洺。

在苏洺下车前,柏郁泽装作不经意地提起,“听说你和我哥分手了。”

“听谁说的,柏司本人?”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