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型帐篷支架很多,已经搭好一半,苏洺提着矿泉水过去。
柏郁泽站在离他最近的地方,苏洺抬手把水扔过去,男人用手接住,接着作出一副被水瓶砸到的痛苦样子,向柏司告状。
“哥,小嫂嫂好凶!”
柏司维护道:“能送水给你喝就不错了,再挑剔自己找个媳妇儿去。”
苏洺把瓶盖拧开,递给柏司喝。柏郁泽看着他,咬着牙说:“好啊,我找着了到时候哥你别哭哦。”
柏司笑了,他弟弟多花他是知道的,真能找个人定下来,那也不容易。
“我等着那一天。”
苏洺被柏司揽着肩膀,低下头,不敢抬眼和柏郁泽对视。男人太嚣张了,意有所指地说些胡话,偏偏柏司信任他,一句都没听明白。
他想,以后要离柏郁泽远些。
晚上7点帐篷终于搭好,夏季的天空要黑不黑的,有朦胧的美感。
草地中央有烧烤架,柏司负责烤肉,从繁忙的工作中抽离出来,柏郁泽和李一夏难得轻松,一人端着一只高脚杯,就着美景喝红酒。
苏洺在旁边吃着零食,学生和工作党的分别这才泾渭分明起来。
柏司问他弟弟:“高脚杯和红酒你记得,偏偏帐篷就能拿错?”
“哥,你也来一杯?”
“气氛太不搭了,我陪苏洺喝饮料。”
东西烤得差不多,柏司拿盘子装着,拿到简易桌上,挨着苏洺坐下。
“夏哥,这次回国是要准备留下来?”柏郁泽问李一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