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霖轻松地将阿洺抗在身上,往大殿深处走去。
“阿徐还在那躺着呢!!”
“莫管。”
阿洺又一次头晕目眩,这回后背着陆的不是松松垮垮的麻绳,而是软乎乎的床铺,鼻间若有似无地飘来花香,除了呼吸声,房间内很是寂静。
一道黑色影子覆上来,阿霖捏着他的下巴。
“你要做什么?!”阿洺警觉。
阿霖挑眉:“我看你清楚得很。”
阿霖不怀好意地盯着他,俯下身,覆上期许已久的柔软的唇瓣,手掌扣在阿洺的后脑,将彼此贴地紧紧的,探出舌|头,毫不费力地在阿洺口腔中搜刮,放肆地汲取两人亲吻时的津液。
空气在一呼一吸间燃烧起来,这层关系变得含糊。
阿霖缓缓往下,去牙齿轻咬对方光滑的脖颈,阿洺脸颊泛红,泪珠从眼角溢出,被迫扬起脖子。
“你”阿洺吃惊,说不出完整的话,方才亲吻的间隔,脑海里涌入了一段陌生却珍贵的关于他和阿霖过往的回忆。
……
片段的画面是一个少年,在山间带回受伤的黑豹,悉心喂养,至黑豹长大,依依不舍放归山林。
是已飞升成仙的白衣仙官,在审判者的锁链下救回一位黑衣少年,推心置腹,送黑衣少年安然归家。
是白衣仙官因照顾妖怪而被帝君惩罚,狠心夺取仅关于黑衣少年的记忆。
……
“我记起来了,原来是你啊。”泪水源源不断从眼角滑落,浸在枕上晕染开,阿洺难受地喊着他的名字。
“是我。”阿霖心里一阵酸,再次低下头,温柔地亲吻阿洺的身子。
双手熟练地宽衣解带,腰间的衣物松了松,将阿洺肩头的衣服轻巧拨开,温热的皮肤敞露在空气中,使得阿霖呼吸一窒,身下愈发燥热、难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