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有碎玻璃,有数个崩碎的奖杯的残块。一眼望去,狼藉,衬托地面亮闪闪一片。
“你什么意思冯加霖?准备跟我们决裂?”冯向松双手扶在腰侧,来回踱步,“做好准备了吗?从小到大在我这拿的钱,什么时候打给我?”
冯加霖看了眼墙壁正中央挂的钟表。
时间应该差不多了。
“小莓有你这样的爸爸,真是不幸啊。”冯加霖肆意地笑,看不透眼里是痛苦是愤怒,他边说边向冯向松靠近,“爸,你只有进去,这个家才能继续下去。不然,我妈的心病永远好不了,我哥的事业很大可能止步不前。员工在你手里过着漂迫不定,随时面临破产的日子。为了让你头发不再掉下去,也为了所有人好”
他揪住冯向松的衣领,致使手背发白,骨头僵硬,也没肯松手。
“滚!!!”冯向松一阵怒吼,猛然推开,“你这个不孝的儿子!!”
冯加霖没有稳稳落在沙发上,而是后背触到了沙发边沿,相对的一股力量将他弹到地上,地面散落的坚硬的碎片不带怜惜地扎上他后背的皮肤,白色短袖飞快洇出了血。痛苦之余,他盯着冯向松的一举一动。
与此同时,屋外警铃由远及近。
霎时,冯向松宛如逃窜的老鼠,不停找手机、找钥匙,在玄关处颤颤巍巍地穿着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