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奇,你在国外都是咋解决的?”
“用手。”
俞洺嗤笑:“做过没?”
“没。”
“啊?”俞洺微怔,也不想多问了。
冯加霖的手包着俞洺的手,手心都出了细汗,粘粘的。最后一用力,那东西就落了俞洺一手,冯加霖倾身去拿车前座放的抽纸,去擦拭,擦干净后穿好裤子。
冯加霖说,“之前交过女朋友,没俩月就分了”
俞洺朝窗外弹烟灰,说:“行了,没人想知道你破没破,之后这种事儿想发泄就发泄,我也不会管你。我去开车了。啊不对,你先给我手洗洗,车门下面有矿泉水。”
回家的路上,俞洺越想越深入,十几年前还互相看不对眼的两个大小孩,现在竟然一起和平共处地解决生理需求,没想到,确实没想到。
冯加霖在初中时候说过俞洺是个好人。好人?俞洺不置可否。
他小时候有多厌恶冯加霖,也只有受骂的冯加霖与骂人的他自己知道。
冯加霖出生时,俞洺正在家里客厅捣鼓玩具,他哭过闹过,保姆一贯回他:“妈妈给你生弟弟去了,很快回来。”
很快是多快?俞洺以为是一天的时间,实际他已经两个月没见父母了。
他在扒拉饭碗的时候,两个保姆在说悄悄话:“太太生孩子,也不是一刻都离不开,冯总连回来看一眼都不看。”
“啊有件事你不知道啊?好吧,你刚来这,确实不知道。”
小俞洺听懂了,但又没懂,他继续吃饭,吃完后跑到客厅地毯上搭积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