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闻意,我在家看到了爸爸的笔记本,”时初阳环上闻意的腰,仰头注视着闻意:“原来爸爸比我想的更爱我。”
笔记本上快要褪色的字,幼年时那些被护着的痕迹,还有当年他被奶奶关起来时,爸爸义无反顾的跟奶奶吵架带着他离开家里。
那些点滴的痕迹,消弭了沈芳芳带来的伤害,时初阳突然就释然了。
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支持他的。
闻意停顿了一秒钟,才继续抚摸时初阳的头发,“嗯,你的父亲很好,只是有的父母不配做人。”
前些日子闻荣京居然还好意思打电话回来,闻意眼中划过不屑。
他对闻荣京没有那么的大恨意,但也没多少感情,诚然当年的联姻双方都是受害人,但闻荣京能收敛点,或者母亲能不那么偏执,更或者他们俩不生孩子也好,既然生了为什么不养呢。
“我的父亲也是你的父亲,”时初阳揪着闻意的衣服,小声说了一句。
“嗯?”闻意挑眉。
第一句说完剩下的就顺了,时初阳从腰后拿出红色的小盒子,当着闻意的面打开,他清了清嗓子这才开口:“请问,闻意先生你愿意嫁给时初阳吗?虽然他现在没办法单膝跪地,但他想要跟你共度一生的心是真的,此后你们俩喜悦共享,彼此扶持,永远不分离。”
盒子里是一对低调的银色戒圈,上面雕刻着花纹。
此刻时初阳半残废的双手举着小盒子,满眼虔诚的望着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