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时臣:
他瑟缩接过。
毒药用了一个玻璃瓶装,粉末状,应家二伯委以重任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就交给你了。”
然后离开。
等他们走远,章时臣打开了玻璃瓶,只看一眼,他便深深叹了一口气。
杨贵已经离开,身为保镖他的身手其实不错,隐藏的手段对付一般人没什么问题,但章时臣对于这种隐藏在暗处的视线与呼吸,早已经形成条件反射,他还没到楼上偷听的地点,章时臣就已经发现。
不用说现在应烨也已经知道他二伯的计划。
就怎么说呢,蠢货失败总是有迹可循。
他拿出手机,把瓶子的照片给王警官拍了一张,并附字:【一等功,要不要?】
基于他们之间的默契,对面迅速反应过来:【送到按摩店。】
章时臣敲字:【给我准备两瓶一样包装的面粉,有用。】
终于离开人民医院,杨贵又听从他的命令带他去了按摩店。
应烨冷哼,是今晚要做坏事,所以提前去放松放松做做准备?
他的脸色冷下来,他想要这位合作人有点自己的脾气,可不是要他上演农夫与蛇的故事。
情绪一个没控制住,应烨便打了110报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