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停顿一下,跟上。
进屋时男人已经去了卧室。
他便盘腿坐在自己的地铺上,简陋的,只有一条毯子的地铺。
睡这么长时间,章时臣觉得自己都快适应了。
好一会儿,里面的男人才收拾好。
章时臣立刻站起来:“先生。”
青年等了他一晚上,肉眼可见的憔悴。
应烨冷哼一声,熟练上床,声音冷淡:“关灯。”
章时臣:
合着他等了一晚上什么结果都没得到?
他沉默了,安安静静站在床尾处,如同一个不动如山的雕塑。
应烨闭上的眼睛又睁开,冷漠:“关灯!”
“先生,您没告诉我两份工作如何安排时间。”这个事儿可必须得确认好,他现在身兼三职,其中一份已经没工资了,可不想另外两份的工资都打水漂。
应烨心情愉悦,第一次。
他有了睡意,而这人没有。
章时臣不关灯,他便拿起床头的遥控,自己把灯关了,还非常礼貌道:“晚安。”
晚安,晚你个锤子安!
如果说一开始章时臣只觉得这是他自己没考虑清楚,现在看应烨的表现,这人几乎把自己就是故意的这几个大字清清楚楚写在自己脸上了!
青年不甘,他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