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,太狗了!

不愧是传闻中阴晴不定的狗贼。

这人难不成是有什么大病?不过就是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而已,有什么大惊小怪的?

他都还没悼念自己的清白呢!

但小白花章时臣是什么都不清楚的,他只愣了一会儿,立刻爬起来穿衣服,不到两分钟已经收拾齐整。

楼上已经不见应烨的身影,他着急又迷茫地看一眼主卧室的门,然后朝楼下奔跑而去。

此时此刻,不论狗男人真正不想雇用他的原因是什么,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略带可怜,迷惘不安,但是知趣懂事,进退有度,让对方看到他的好,短短时间内让他意识到,以后再找的任何一个合作对象,可能都没有他这么听话的了。

这时候如果有个不懂眼色的上来跟他做个对比,就更好了。

最后一个阶梯上,章时臣深呼吸一口气,缓缓放松表情,扬起合适的笑脸,害怕,但又努力挺胸抬头,故作轻松,走下最后一个台阶。

“应先生。”章时臣有点怯生生的,但不磕巴,他试探问:“请问我做错什么了吗?”

青年的胆子小,无辜得紧。

眼眶带着一点湿润,应烨端起一杯咖啡,只扫他一眼,冷漠得很:“呵。”

章时臣:

他闭嘴,不问了。

视线惶恐不安盯着地面,悄悄深呼吸后,抬脚往外面走:“不好意思给您带来困扰了,谢谢您昨晚的收留。”

佣人们:??????

不是,刚刚发生什么了?怎么先生要把章少爷给赶走了?!

他们糖都还没磕到呢!

章时臣挺直脊背,维持最后的体面,走向别墅大门。

曹叔瞧他故作坚强的样子,于心不忍,出声:“先生”

应烨冷冷抬眼,青年的脊背笔挺,走路的时候也没声音,虽说是从深山出来,孤儿院出身,但关于上流社会的行为举止,倒是一直都很得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