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刘把手抽出来,露出丝丝的愁容:“没事,你尽管住,我再想想办法。”

这份阅读理解,也只有他能做。

章时臣当初初中辍学时,小刘就跟他混在一起了,有这样长久的关系,章时臣回来后身边也不能没人,所以把小刘放进了他的资料里。

资料里写的是老章头当初带着章时臣离开,去了深山老林隐居,小刘中二病发,以为他哥是被高人带走,去深山老林里修仙。

再加上那会儿小刘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也刚走,了无牵挂的,以前的兄弟们被抓之后,该教育的教育,该蹲的蹲,出来之后大家都被吓破胆,他们那个小团体也就散了。

他找不到方向,拼着一腔中二病,踏上了去找他哥的路,好在最后还真给他找到了地方,这么多年也一直居住在那山上。

直到最近才下来,章时臣找到了靠美色挣钱的法子,而小刘则老老实实进厂上班。

两人挣的钱全填了医药费,在锦城过得比流浪汉还不如。

狭小的店面里走进来一个人高马大的西装男,这保镖一进来就听到青年哭唧唧的,跟他的朋友讨论今后的去留问题。

柔弱男,攀附不上他家先生,就抓着自己好友。

莬丝子。

他走上前:“章少爷,先生叫您回去。”

保镖的内心看不起这样的男人,但再怎么看不起,他也不是老板。

章时臣被他吓一跳,激灵一下捂着自己的小心脏,反应好一会儿,才颤巍巍不敢相信地问:“真,真的?”

保镖点头:“是的,请您现在跟我回去。”

章时臣认出这人是先前一直待在宴会厅的保镖,他哆嗦两下:“我能,先吃饭吗?”

他在宴会上就什么都没吃,去宴会之前也只喝了一杯柠檬水,现在好不容易肚子才微微有一点饱腹感。

他珍惜地不得了,狗男人可不一定会给他准备宵夜。

保镖视线掠过凄惨的残羹,连个肉沫子都没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