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呼吸一口气,苦口婆心给青年解释:“你现在的身份本来就敏感,我们的人在你的事情上不能太主动,不然就会被发现。”
“有些事情上你要学会自救,不要说你没有这个本事,你被程家带走这件事究竟是程家人的意思,还是你的顺从,我们都一清二楚!”
就单以青年的能力,程家本来就不想要他回去,哪怕有个想要送出去给人做小的想法,青年都能在里面给他们搅黄,反正程家要寻求合作的方式,也不一定非得是这么下作的手段。
是章时臣自己主动顺从,回去之后还一直演戏,让程家看到希望,但又在今天给予程家沉重一击。
“你要说你不是故意的,我头割下来给你当球踢!”王警官气得面色通红。
小刘缩在驾驶座,努力当鹌鹑。
章时臣无所谓嘿嘿一笑,乐了:“你知道就行,还过来问什么。”
眼见对方还想说,他张口把他堵死:“您也知道你们给不了我主动的帮助,那我不可能就傻乎乎的等着吧?我还是得为自己打算。”
“你”
“还是说您认为我乖乖的在锦城随便找个工作,更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与警惕?”
月色下,青年的眼睛很亮,里面明显带着揶揄。
王警官想要说出口的话在他的眼神里瞬间卡顿。
就东南亚现在那个混乱的局势,再想想他们警察局里得到的消息上,青年这几年那疯批的属性,要说他一回国,就立刻变好不搞事,他死都不会信。
王警官嘴角嗫嚅两下,长长叹气,警告他:“你最好对你在做的事情心里有数。”
章时臣笑眯眯点头,一派阳光正面:“那当然,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人民。”
“呵。”王警官冷哼一声,坐回去:“先把我送警察局。”
章时臣夸赞:“辛苦。”
——
“王警官来做什么的?”小刘把王警官送走之后,开车带人到朔山居附近的一家小餐馆,点了一份鱼香茄子,一份番茄蛋汤,坐在一个满是油污的风扇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