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溪整理好礼服,小小声:“应总会对一个喜欢的人这么粗鲁吗?”
说得程家其余人心脏起伏不定。
“你少说两句!”程夫人扭头呵斥:“说话不看场合!”
程溪别开脸,不甘努嘴。
周围其他嘉宾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刚才事发突然,这会儿都想起刚刚那真少爷说了什么。
一个个心里千思百转,脸上却都客客气气的。
“哎呀,都是小事。”
“对,对,小事小事。”
服务生很快把现场收拾干净,新鲜的酒水重新换上,众人推杯换盏,一忽儿又热闹起来。
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走廊的纵深很长,咕噜噜的轮椅声存在感极强,外面的声音都听不见,程先生的思绪才跟着回来一瞬。
他目光热切看向面前的人,内心几乎已经开始畅想自己若成为应家的亲戚,那程家该如何水涨船高。
“泼醒他。”
不知不觉他们竟走到了走廊另外一边。
干净明亮的落地窗哗啦一下被管家推开,夏季特有的夜风猛然吹进来。
吹醒了程先生的脑子,他莫名有点冷。
“啪!”
轮椅上的男人面不改色,泳池里冰凉的水毫不留情泼到章时臣头上。
这走向,是不是有点不对?程先生浑身一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