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木重新兴奋起来:“时隔这?么久,我终于有了一种?恍然大明白的感觉。识神,有你?是我的福气!你?还收徒弟吗?以后?我就?跟你?混了!”
陈言科毫不留情地拆穿他:“我听你?这?意思怎么感觉像是在暗贬咱们教练的技术不行呢?”
七木囧着脸:“我哪敢。”
“没那?么夸张,我不过是比你?们多了些经验而已。”薛景识十分谦虚。说完七木的问?题,他又条分缕析道出了陈言科和?朱圆奇的缺点,态度一点不含糊。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到了这?一刻众人才?发现,薛景识不光是教七木来了,分明是在买一送三,他们顿时激动得感激涕零,纷纷掏出小本?本?做笔记。
除了薛景识提到自己的时候偶尔出声,路丛从头?至尾都很安静,在一旁默默欣赏薛景识的侧脸,发现他的偶像全身上下无一例外布满了闪光点。
是他喜欢的。
“看什么看得这?么出神?”耳畔传来薛景识的声音。
其?他三个人不知什么时候散了,各自登进游戏实操训练。薛景识嘴边的梨涡隐约可见,路丛懵了一秒才?回?过神,颇为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尖。
“没什么,就?觉得你?说得挺有道理。”路丛故作淡定。
“是么?”薛景识装模作样地打量路丛,实际上早已心知肚明,随即他毫不避讳地笑起来:“如?果你?能把你?那?崇拜的眼神收一收还勉强有点说服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