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弄他头?发的动作?这么自然,原来是靠妹妹练出来的。路丛心想。
后知?后觉意识到他们刚才的距离有?些不妥,路丛清了清嗓,顺便活动了一下被薛景识压过的那片肩膀,生怕被人?看出端倪:“那你还挺大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我?指的是年龄!”路丛炸毛,碍于钟施景和钟念在场,他刻意压低音量,“我?总不能说你老吧!”
“紧张什么,我?又没想歪。”薛景识不着调。
“……”你那表情分明就是想歪了!
“22岁很老?不也?就比你大将?近四岁么。”薛景识笑吟吟,“正是血气方刚的好年纪,你就不想试试?”
?
试什么?
路丛滚了滚喉咙,脑子快运转不过来了。
“还有?你这重点是不是有?点歪?我?以为你会?问我?妹怎么不跟我?同姓。”薛景识及时切话题,没再逗他。
“我?觉得没什么好问的。”路丛承认自己偏离了所谓的重点,但他这话不假。路丛不是没见过二胎冠母姓,这是女性身为妻子及母亲在家庭中的权益,他认为因其产生的任何想法或误解都是不尊重的。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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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景识默默看着他,似乎理解了他的意思。
“对了,刚才听见你妈妈打电话,你叫小十?”路丛没来由提问。
薛景识从容不迫,看不出有?什么情绪,“嗯,小十是我?的小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