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朝群怒形于色,二话不说抄起木凳朝路丛走过去,“你敢进去试试!”
凳子劈头盖脸就要往路丛脑袋上砸下来,他抬手挡了一下,痛得他手臂一阵发麻,短暂失去知觉。
路丛夺过凳子腿用力往地上摔,瞬间被他摔得四分五裂,砸在地上发出巨大声响,令路朝群一时间愣在原地。
路丛闻到对方身上的酒味,止不住皱眉,脸色也愈发差劲。
“妈的,我看你这臭小子是皮痒了,跟你那嫌贫爱富的妈待久了就敢还手了,兔崽子——”
话音还未落,路丛已经拽住了路朝群的衣领,紧接着一拳落在了他的门面上。
“你没资格提她。”路丛还揪着路朝群不放,咬着牙说完这几个字,俨然激红了眼。
路朝群卧倒在地上一声不吭,闭着眼睛像是断了气。
过了很久路丛才松开对方,似是在确认对方是否还能动弹,又似浑身麻木心力交瘁。
他越过地上凌乱污秽的酒瓶子和瓜子皮,回到房间重重关上了门。
第5章
和路朝群起争执后,路丛没再管他。简单收拾了一下床铺,没忘记把桌前的椅子搬到床边,睡前反复检查门锁,好像这样做能让他踏实一点。
然而路丛睡眠很浅,和路朝群处在同一屋檐下的后果就是时时刻刻得提防着门外。
大概到了后半夜,门口蓦地响起动静,像是重物摔在地上,路丛一下子惊醒了。
他身体先脑子一步抓住床边的椅子,浑身紧绷地盯着房间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