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星开窗透气,风扬起他的头发,夜色里,他的表情模糊不清。蒋明远被吹得眼睛迷糊,趁他不注意,稍微关小了一点。
虞晚星转过头问他,“徐夏野怎么在那里,别说是你故意叫去的?”
居然成“徐”夏野了。从蒋明远知道这人开始,他就一直夏野夏野的,现在居然带上姓氏了。哦,扯远了。还好蒋明远早有准备,“我叫他干什么?给你找不痛快?这活动是他们公司策划的,我以为大老板不会亲自来,谁知道他自己过来了。”
乱扯,他就是找的徐夏野,其他人都不接他的活,只能徐大老板亲自上阵。
虞晚星信了。
过了会,虞晚星又说:“你把他介绍给我爸,我爸找他有事。”
蒋明远一个刹车,差点没怼到方向盘上,他难以言喻的回过头,“他和你们家什么关系?还要我在中间搭线?”徐夏野在虞家住了大半年啊喂!就是虞建嵘喊他无偿干半年,他估计也会二话不说的答应。
虞晚星绷着脸,“不说算了,反正和我没关系。”
蒋明远乐了,“你家的生意和你没关系?”
虞晚星继续道:“不找他,找别人,钱给别人赚。”
“不好意思啊。”
蒋明远说:“咱们这块,就他做广告最厉害。而且,他不要钱。气不气人,他居然不要我付钱。”
虞晚星转过头,“你怎么这样。”
他吊儿郎当,“我哪样?”他市场部一个小喽喽——不能说是小喽喽,但反正不是一把手,他上面还有好几把手,他要是走公司审批报销的流程,鬼晓得什么时候才能办起来。他就是以自己的名义办的。
甭管以什么名义办,只要能起来引流的效果,他爸估计都乐见其成。这次反响好、有效果,以后要改革、创新,几把手都拦不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