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完草还要施肥,最后给草地浇水。徐夏野干到最后一步,楼上有个声音在喊他,“夏野。”
他懒洋洋的抬头,“干嘛。”
虞晚星趴在窗户上说:“我也想修草坪。”
他直接道:“累不死你。”
“我觉得很好玩。”
“好玩个鬼。”
他拿起水管朝楼上呲。洒水的头是专用的,水柱细密、冲击力低,虞晚星只感受到些许凉意。虞晚星把食指搭在眉骨,“你欺负我。”
徐夏野说:“哪欺负你了。”他手腕方向一转,让水幕倾泻落下。等了一会,水幕下方隐约显出彩色。虞晚星惊呼,“是彩虹!”
“说谢谢我。”
“谢谢你!”
男人在旁边看乐了,“这就是你的工作?”徐夏野一顿,“可不是么,特难伺候。”虞晚星在头顶上喊:“我听见了,你说我难伺候!”
徐夏野仰头说:“怎么的,打我?”
“你等着——”
虞晚星说,“我上完课下来找你玩。”
下午,虞晚星的自行车到了,保姆帮忙签收在车库,等虞晚星忙完事情下去拆。他跳下最后一阶楼梯,没有最先去看几个大盒子,而是脑袋朝杂物间一歪,“夏野。”
“干嘛。”徐夏野从里面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