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小惠看向徐夏野,“行了,没你的事,该干嘛干嘛去吧。”
徐夏野道了声谢,沿来时的路返回。
侯大芳给虞晚星擦完药,瞥着徐夏野离去的背影,“这小孩太不懂事了,您好心收留他,他不帮着做事,还把小少爷弄伤了。”
虞晚星打断道:“我觉得他很好。”
侯大芳抿住嘴,不敢再说话了。
虞家有两个住家保姆,一个侯大芳、一个周望梅,周望梅的儿子住进来,搞得侯大芳心里不平衡,早晓得她也把孩子接来了。
保姆和雇主是分开的,她们吃住都在楼下。徐夏野没来的时候,两个保姆交替做饭,徐夏野来了之后,基本都是周望梅在做。
周望梅做好雇主的饭,让侯大芳伺候着吃饭,赶忙到地下做第二顿。
徐夏野在捣腾自行车,周望梅背对着他切菜,一边备菜一边碎碎念,“你下次不要带晚星出去骑车了,把他摔伤了不好给太太交代。”
徐夏野说:“那也叫伤。”
周望梅回头看他,“你以为都像你,皮糙肉厚的。他身体不好,太太不让出门。”
他懒洋洋道,“知道了。”
周望梅做好饭没吃,先叫侯大芳下来吃,等人吃完饭上去,下来吃残羹剩饭。做了三菜一汤,每一盘都没剩下。周望梅叹了口气,徐夏野端来一盘菜,是开饭之前留的。她惊诧,“你还搞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