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有听说过,有收藏癖好的人会很在乎藏品的所属。在主人没允许的情况下随意触碰,是很失礼的行为。
“没关系。”
楚征一面脱下那身蓝色的奥黛,一面逼近沈殊。然后蹲下,小狗似的舔吻沈殊的下颏,声音喑哑:“我的就是你的。”
“我们是不分彼此的。”
沈殊两手局促地撑在地面上,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碰碎了这价格高昂的艺术品,赶紧推着楚征的胸膛向后骑上去,两人在地毯上厮混起来,揉碎了一片勿忘我的花片。
楚征掐着沈殊的腰,随手一拽,就把他身上那件半掉不掉的白色奥黛扯下,甩去角落里了。
“沈哥亲我。”
他撒娇,手指揉捏沈殊的腹部。分明那么薄的一层肉,却怎么都摸不腻。
沈殊按着他乱动的手,规规矩矩地收在自己大腿上,佯装凶道:“别动!”
再俯下身,迎着楚征不断眨动的笑眼,脸上发烧着吻下去。
被吻得意乱情迷,手也不自觉地开始搓揉楚征的胸肌,掠过两撇时,还能听见对方错乱的呼吸。
……意外的弱点。
沈殊玩心大起,重点关照。却被对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一挺腰坐起来,含着咬了个湿漉漉的牙印。
“嘶……”沈殊推他,石头似的纹丝不动,“疼。”
楚征又在另一侧咬了一个,闷声笑道:“勾引我,活该。”
沈殊词穷,只好把沾满勿忘我被碾出汁水的手蹭在楚征脸上,小孩子抹泥巴似的幼稚。
那张丰神俊朗的脸就算全是狼狈的痕迹,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美得令人心颤。沈殊看着他就忍不住开始脸红心悸,一不留神又被对方吮咬出好几个大小不一的印子,火辣辣地肿着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