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头挨着头开始看电视,找了部无聊的综艺节目打发时间。
看了一会儿,沈殊有点迷糊了。于是抬起头,凑在楚征耳边轻声问:“剪彩是什么时候?”
“下午,还早。”
楚征乖巧地给他按摩太阳穴,手下不断传来舒服的呼气声,他的唇角因此微微勾起。
“要不要睡一会儿?到点了我叫你。”
“……也行。”
沈殊困顿地打了个哈欠。
即将转岗,他必须把还没完成的工作提前做好或是交接完备。这两天都在加班,每天睡眠不足四小时,困得能栽倒在路旁的花坛里。
实际上,在来的飞机上他已经眯了一会儿了。可惜飞机飞行时的嗡嗡声扰得他脑袋发疼,实在无法沉浸式睡眠。
楚征体贴地把电视声音调低,随沈殊的兴致把他当作巨大的人肉抱枕,缩进他的怀里沉沉睡去。
他的沈哥,瘦弱又美丽。这样毫无防备地枕在他臂弯里,实在叫他又爱又怜。
低头垂眸,指尖小心翼翼地摩挲沈殊的无名指。
空荡荡的。
但……
这里迟早会有戒指的。
他想。
爱与欲纠缠,竟然在此刻达成一个微妙的动态平衡。
楚征扶着沈殊的后颈,缓缓收紧这个温暖的怀抱。蓝白奥黛交织在一起,像是不断流淌的河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