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脸现在这样,哪里都去不了吧?”
沈殊洗漱时特意观察了一下,脸上的伤痕没消,自己看起来活像一个遭遇家暴无处可逃的可怜人。
“那就待在家里?”楚征指了指超大平层另一端的客厅,“游戏机和电视都有,可以用来打发时间。”
沈殊讪笑:“太长时间没休息,连休息事做些什么好都不知道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沈哥和我在一起的时候,可以永远放松……我会搞定一切困难的。”
沈殊有点感动,他知道楚征的承诺并非谎话,而是切实践行的:“那就麻烦你了……”
“嘘!”楚征微微蹙眉,“和恋人可没必要说‘麻烦你了’‘谢谢’这种客气话。”
“嗯……”
沈殊脸上露出了困扰疑惑的神情——他的人生至今为止都是以不给别人添麻烦为宗旨,以等价交换为信条,即便面对恋人,也很难立刻转变模式。
楚征于是点了点自己的嘴唇:“沈哥实在过意不去的话,就用吻做报酬吧。”
沈殊轻咳一声,擦干净嘴边的汤渍,就快步走到楚征身边,笨拙又轻柔地吻上对方的嘴唇。
却没料到楚征耍坏心眼,一把按住他的手腕,往怀里一拉。灵巧的舌尖轻松攻略他的防线,探入口腔,同厚实的舌交缠起来。
良久,楚征才松开沈殊,一挑眉,最后还要意犹未尽地轻轻吮吸一下他的下唇。
“小征要的是这样的报酬哦,哥哥……下次可以试试主动伸舌头过来。那样的话,我会很高兴的。”
沈殊的脸红得像苹果,晕乎乎地点了头。
他的嘴唇昨晚被楚征多番倾轧,早就红肿。现在被吻着,稍稍有些刺痛,但并不令人讨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