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征一手下移,托着沈殊的臀部,挪到了通透的落地窗前。
大城市的夜晚永不孤寂,霓虹灯五光十色,在不知何时下起的夜雨中闪烁。
沈殊抵着玻璃,安静地感受着楚征炽热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。他扯开衣领,好让楚征能够舔吻脖颈和锁骨,留下一连串暧昧的痕迹。
窦至源殴打留下的痕迹和楚征亲吻留下的痕迹交织在一起,姹紫嫣红,不知该说是凄惨,还是艳丽。
楚征坐下,将沈殊牢牢禁锢在自己怀中,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他的侧脸。
膨胀的热度始终没有消退,甚至愈演愈烈。他却没有即刻解放意思,只是静静地拥抱沈殊,两臂紧紧揽着沈殊的腹部。
“我很想抱你,都快疯了。”楚征怜爱地亲吻沈殊的耳垂,“但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……一切都太仓促了,可我想给你最好的体验。”
沈殊愣怔,他没想到楚征会这样说。先前每一次亲密,对方都急不可耐,完全无法遏制膨胀的念想。
可现在即便热潮涌起,楚征也理智地克制住了进一步的行动,以他的身体健康为第一要义。
“等沈哥伤好了,我也差不多能准备好。”
他的手深入,沈殊的呼吸立刻乱了。背部绷直,抵着他硬邦邦的腹肌刮蹭:“嗯呃……”
“所以请允许我这次只先给沈哥吃一点……开胃小菜。”
看着沈殊在自己手中逐渐迷乱的模样,楚征轻笑。沈殊的耐力并不好,过了一会儿就绷紧又松弛,只能缩在他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撩起乱糟糟的丝质衬衫,沈殊单侧的腰都被他掐出红印了。薄汗沾湿指尖,热而黏腻。
夜已经深了。
“沈哥,要不要睡觉?”楚征捏着怀里软得没骨头的自家哥哥晃了晃,“已经很晚了。不过,明天就不要去上班了,我给你批假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