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殊笑了一下:“谢谢。”
“……不用谢。冰箱里还有桃子果冻你要不要拿两个。”
“不用啦。再磨蹭下去,要赶不上末班公交了。”
“那就住在这里。”
沈殊没搭腔,只是换上鞋,走出了顾砚洲的住宅。
顾砚洲和以前比,到底还是成熟了不少。大学时某次出门采风,沈殊因为兼职难得忙得忘了看天气,顾砚洲自然也是不会在意这种繁琐的信息的。
结果两人被骤然而来的暴雨淋成落汤鸡,只能躲进采风地附近的教堂里避雨。
彩色的玻璃窗破了,雨淅淅沥沥地从缝隙里渗入。沈殊只能和顾砚洲紧紧挨在一起,缩在唯一一片干燥的区域。
那也是他第一次知道,看起来桀骜不驯的顾砚洲,居然会害怕打雷。
想到这里,沈殊握紧伞柄。
难不成刚刚顾砚洲那么黏黏糊糊地不愿意放他走,就是因为……
“轰隆隆——”
仿佛为了印证他的想法,远处堆积乌云的天边传来闷重的雷声。
几秒钟后,豆大的雨点顺势而来,砸向地面。沈殊张开伞,加快行走的速度。
不知为何,公交车一直没来,打的也打不到。越是暴雨倾盆的时刻,人越是需要出租车,可出租车司机偏偏因为恶劣天气容易爆单,反而早早达到固定营业额,提前下班回家休息。
“真糟糕……”
沈殊喃喃自语。
更糟糕的事情还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