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一时间凝固了。
“……不握手就不握手嘛,你打我干嘛。”夕夕一眨眼,眼圈迅速红了,她愤愤地瞪了来人一眼,哒哒哒地跑回了沈殊身边,躲在他身后,紧紧地抓住他的衣摆,“沈哥别和他玩,他是坏蛋!”
沈殊很想摸摸夕夕的脑袋,但碍于满手的米粒,只能轻声安慰道:“夕夕,我口袋里有水果糖,你拿一颗。”
姑姑带着气压很低的小豆丁进了屋。
因为方才那一幕,正在玩耍的孩子们都停下手里的动作,愣怔又警惕地盯着这不善的来者。
小豆丁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,就独自一人走到脱皮墙角的彩色塑料凳子边,蜷缩着坐了上去,像个阴暗的小蜗牛。
“小沈,你过来一下。”姑姑招手。
沈殊洗掉手上的米和浆,一面把水渍擦在粉色小熊的围裙上,一面脚步匆匆地朝姑姑走去。
待走出房间,到了走廊的僻静处,姑姑才清清嗓子,道:“小沈,我知道你性格好,就想着你能不能多照顾一下那个孩子?他真的……怪可怜的。”
沈殊问:“带他来的那位女士是?”
“哎,这孩子的家庭背景很复杂。”
姑姑娓娓道来。
小豆丁叫楚征,是南巷楚家的私生子。
听说是老家主楚霆对一个年轻的女实习生一见钟情,老房子着火,软磨硬泡地逼着人家跟了自己。
但那个实习生有心爱的人,还是初恋白月光,死活不肯同意,钱权都收买不了她的心。
楚霆在她一次又一次坚定的拒绝后彻底失去了耐心,索性打了药,给人关了起来。